她难不成就不配做二皇子的妃嫔么？为什么……

虽然姜婉儿破防了，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裴音说的话是对的，这也是她最矛盾纠结的一点。

“我话就说到这儿了，不打扰你了。”

裴音轻轻叹了一口气，知道自己现在若是说的再多了的话也只会引起姜婉儿的反感罢了，倒不如留给姜婉儿一点儿时间自己思考一下。

原本裴音是想着姜婉儿自己能够想明白的，毕竟这很明显的利益分析摆在眼前。

但是没想到她刚一离开姜婉儿的院子，姜婉儿身边的丫鬟玉儿马上就上前来颇为不满的开口。

“小姐，这大小姐存的是什么心思？她不会以为她真的是姜家的女儿了吧？在奴婢心里，姜家只有小姐您这么一个姑娘，她算是个什么东西，怎么也敢在小姐面前说这些话！”

玉儿的语气有些着急，但是姜婉儿没有听出来。

若是她此时仔细观察玉儿的脸，就会瞧见她已经有些慌乱的脸色。

玉儿是服侍姜婉儿的丫鬟，原本在江南的时候还算是安分守己，只是有些贪小便宜，掐尖要强罢了。

但是到了京城以后，玉儿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，见到过京城这样的繁华以后，心早就大了的玉儿哪里还愿意回到江南？

姜家虽说算得上富裕，但是比起京城的达官贵人们，算的上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