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郢霎时间如坠冰窖,四肢僵硬麻木。
他听懂了盛将军话里的意思,就是因为听懂了,所以心里才更加冷了下去。
皇后定然是和这件事情扯上了关系,非但如此,裴音很有可能已经被皇后带走了。
为什么皇后要对裴音下手,盛郢不知道,盛将军也不可能告诉他。
他握紧了双手。
“父亲,她……她到底也和你父女一场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她活着回来。”
没想到盛将军回答他的只有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“呵,这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了,她若是识趣的话,想必皇后娘娘和二皇子也不是不能留下她的性命,可她若是执迷不悟的话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“你难不成当真要去找皇后要人不成?”
盛将军瞥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眼,语气中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盛郢低下头,在父亲盛将军的威严之下,很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最后,他紧握着的手缓缓松开。
“父亲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水牢之中。
林珑的眼前阵阵发晕,双腿早就已经没有知觉,彻底废了。
只是上半身还有阵阵痛觉传来,显然这个身体若再不救治就要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