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音猛然太后看向太后,她心中如擂鼓一样不知道太后说的这件事情到底指的是哪件事情?

是说白云盛的事情,还是说……

“看你的这幅样子,只怕心里还没想出来哀家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儿吧?”

太后倒也不为难裴音,兀自抿了一口茶水。

她面上倒是真的看不出一点儿怒容,依旧平静,手上的佛珠平稳的转动着,只是眉目之间却能看出几分凌厉的模样。

“三年前的事情,是哀家亏欠了你的。”

“这么多年下来,哀家总担心你若是死在了那教坊司里头,哀家只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安心了。”

似乎是想到了从前的事情,太后眼底染上了几分凄凉。

其实裴音从来没有怨恨过太后,或许当初皇后做的那个局,太后根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。

毕竟太后浸淫宫中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会用自己的寿宴作为筏子,公然去为难朝臣?

这不是在外头落下话柄么?

如此一来,自然就只有一种可能了。

那便是太后从来就不知道这件事情,一切都是皇后一手操办的。

至于后续太后之所以不出面,便自然是因为皇帝在这件事情当中也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。

“世上人总以为,哀家成了太后,那便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。”

太后轻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