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,欠你们将军府的这些年的养育之恩,三年前我就已经还清了。”
“你还清什么了?”
盛郢咄咄逼人。
“三年前的事情你害得将军府在京城里抬不起头来,这也算是所谓的还清了么,我……”
“三年前的事情,看来少将军还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呢……”
裴音笑着环顾已经脸色铁青的盛鸾和盛夫人。
盛夫人这会儿吓得身子直哆嗦,心里不由的恼怒这个儿子实在是太过于冲动了。
怎么就不听劝呢!
“音音,母亲……”
她想堵住裴音的嘴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三年前,刺破寿图的人到底是谁,盛夫人和大小姐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吧?”
“那天我好好的坐在母亲的身边,根本就没有走上前去,不是么?”
“走上前去的到底是谁,不如就让母亲亲口告诉你吧,少将军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盛郢心中咯噔一声,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,他偏头看向盛夫人,盛夫人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娘,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三年前刺破寿图的人分明就是她裴音不是么,否则怎么会让她受罚三年?”
盛夫人面对儿子的质问,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显然是没法善了了,于是索性闭口不言,用逃避来面对一切。
瞧见盛鸾和盛夫人都不开口,盛郢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