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做出这么一出闹剧,为的也不是让盛郢意识到自己的错处,只不过是为了让京城的百姓们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错,省的连带着家中的祖母也一道被人议论。

盛家的嘴脸若是不公之于众,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惜了呢。

裴音一下甩开盛郢拦着自己的手,蹲下给白婆子把脉,而后飞快的按压了几处穴位,最后再掐了一下人中,没想到白婆子居然有些清醒的迹象了。

只是徒手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有限,瞧见白婆子的脸色好了一些,裴音这才吩咐边上的人将白婆子送到医馆去。

这一举动,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无形之中也可以说是打了盛郢的脸了——方才他还让裴音不要逞能,如今裴音直接救了白婆子一命。

“你……你居然真的会医术。”

盛郢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,看向裴音,语气更是吃惊异常。

她怎么会医术?什么时候学的?

儿时在家中的时候为什么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对医术感兴趣呢?

“在那种地方连治疗的药都没有,若是不学医术我只怕早就如盛家所愿,死在教坊司了。”

再次提起教坊司的时候,裴音脸上早就灭有惶恐,没了不安,有的只有淡漠和疏离。

她想的很清楚,进教坊司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问题,当初若不是盛家迫害,非要让她给闯了天大祸事的嫡亲女儿顶罪的话,她又怎么会被迫进教坊司那种低贱肮脏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