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从前的她,像一个真正的贵女,走出去,那便是盛家的颜面。
可如今的她只不过是让盛家丢脸罢了。
“对了,太医院的考试应该快要到了吧?姜家他们来京城这么久了,我也没有去过他们京城的府邸拜会,未免有些失礼了。”
既然盛鸾不想让她过安生日子,那她自然也不会对盛鸾的种种作为忍气吞声,笑话,她又不是受气包。
既然盛鸾想要让他那个所谓的表哥考上泰医院,那裴音就绝对不能够让盛鸾称心如意。
盛鸾的种种作为如今在裴音心里已经过了一遍明路,隐约能够猜到盛鸾的背后牢牢站着皇后和二皇子。
联系到之前种种二皇子和皇后对自己无缘无故的刁难,还有对盛鸾的暗地维护,也就能够隐约猜到些许了。
可让裴音不明白的是盛鸾他只不过是一个落魄将军府的女儿罢了,就算在京城之中有一定的权势地位,可却也不值得皇后和二皇子这样拉拢。
难不成是将军府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皇后和二皇子觊觎的吗?
正在思索中的裴音手不自觉的就碰到了自己腰侧。
那里挂着一块冰冷的玉佩,手中那发寒的温度刺激了裴音,让她一下子明白过来,难不成皇后和二皇子图谋的也是他手中的这块墨玉佩?
这怎么可能呢?祖母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,知道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,盛将军自然不会蠢到把这件事情主动说出去,这可是他们将军府的底牌之一啊。
不过先不管皇后和二皇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,如今墨玉佩在自己手中这件事情,是绝对不能够被盛鸾知道的,否则的话,只怕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