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音没有过多的在意,和绿珠一路说笑着回到了盛家。
而瞧着马车渐渐远离酒楼的谢云笙,单手支撑着靠在桌案上,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懊恼的神色。
“……主子,属下直言,主子没必要让属下送上纸条。”
一边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露出几分不解神色,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“墨衣,你不懂。”
谢云笙摇了摇头,苦笑道。
“我若是真的要求她这么做,那才是坏了我们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,趁人之危算什么事?”
“况且,之前她和她那位好姐姐帮了我不少忙,若是没有平笙坊的助力,我也不能这么快扳倒谢安。”
提到谢安的名字,他这张带着几分少年俊朗的面容上,染上几分阴霾。
他并非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手下留情,只不过若是真的赶尽杀绝,未免会连累他日后的路,也会连累林家和母亲。
世人眼光如此,不管怎么样总是要顾忌三分。
况且贵妃和五皇子,也不会乐意见到自己是个这样心狠手辣,一点儿血缘之情都不顾及的人。
有软肋的人更好操控,他必须要让五皇子放心。
只不过这些话,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,包括母亲。
知道一切的人只有从头到尾参与了这件事情的,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墨衣。
“老侯爷那边,需不需要属下派人去盯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