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尹不敢随意处置,便将事情报给了皇帝。

皇帝闻之大怒,斥责忠勇侯谢安乃是无德之人,对自己的发妻岳家如此狠心,当即便削了忠勇侯的爵位,而后还是太后劝说了几句,这才改为将这爵位传给世子谢云笙,并且这爵位乃是一代而终。

原本,这侯府爵位世袭,谢安的子子孙孙都能够继承忠勇侯的爵位。

可如今,忠勇侯的爵位被砍了,代表除了谢云笙,以后谢家的人都只是个白身。

而谢云笙也好不到哪里去,哪怕皇帝退了一步,看似为了补偿林芸,将爵位直接扣在了谢云笙的身上,可这般惹了皇帝厌弃,这爵位也不过是个虚职罢了。

更别说,皇帝还给了谢安一个远离京城的清闲职位,好似给他留了几分体面。

可曾经京城里那尊贵的忠勇侯,如今成了边陲小镇的官员,这辈子只怕也不会回到京城了,分明就是更深的羞辱!

谢安知道这消息的时候,没忍住心中愤慨,口中咳出血丝来。

他目眦欲裂的看着面前冷眼相对的谢云笙,好似在看着一个血海深仇的仇人。

“你!这一切……咳咳!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!”

“为什么!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!”

这话他问的撕心裂肺,忠勇侯……现在已经是个白县县令的谢安是真的不知道,谢云笙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自损八百的事情来。

“父亲,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

谢云笙看着谢安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,好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