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家刚刚有一个孩子出生的事情,为什么谢云笙会知道的这么快?
这并不难反应过来,裴音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谢云笙。
“你有钉子在盛家?”
她说的不是忠勇侯,而是谢云笙。
其实谢云笙暗中谋划的事情,裴音也是能够猜到几分的。
忠勇侯为人实在太过于注重名利,自私冷漠,而谢云笙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,反倒是随了侯夫人林芸,哪怕是亲生父子,立场不同,分道扬镳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“呵,你倒是问得多。”
谢云笙没有直接回答裴音,他自然有安排探子在盛家。
不过是因为之前裴音在盛家受到了不少磋磨,他心里实在放不下心。
况且盛家如今漏的像是筛子一样,在这样的地方安插一个探子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。
手中金镶玉的平安锁带着些许分量,渐渐被她的体温染上温度。
这平安锁,谢云笙虽然没说,却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他是站在裴音这边的。
“我以为你会借着这次的流言蜚语,顺势和盛鸾退亲。”
虽说在春日宴上闹出那样的事情,裴音并非为了让侯府退了这门亲事,但是她以为若是可以,侯府是很想摆脱和盛家的姻亲的。
可今儿个侯夫人既然来安抚盛家,就代表侯府暂时没有这种打算。
至于谢云笙埋在盛家的钉子到底是什么人,裴音很是识趣的没有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