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嬷嬷一面让小丫鬟们煎药来给老夫人服下,一面小声的对裴音说着。
五千两!
盛老夫人倒是当真能拿出这笔银子,当初姜家嫁女儿给的嫁妆,哪怕是在将军府这么多年的挥霍之下也余下大半,再加上姜家也时不时的送来不少东西。
那琉璃屏风乃是稀罕物件,琉璃本就少见,更何况还做成了屏风这样的大件东西?
心中略一思索,裴音就明白过来。
盛鸾如何能清楚盛老夫人的嫁妆东西?
定然是之前盛夫人掌家的时候,自作主张的用老夫人陪嫁的东西给盛鸾理了个嫁妆单子。
如今管家权回到了老夫人手里,这从前自作主张理的嫁妆单子自然是不作数的。
可盛鸾见到了从前盛夫人给她理的那嫁妆单子,自然会觉得老夫人如今给她的嫁妆寒酸了。
“想必如今她传出这些话来,也是想借着外头的流言蜚语逼迫祖母给她多添点儿嫁妆。”
盛老夫人用了药,又被常嬷嬷劝了几句,心里头的气略微消了一些,只是还是忍不住叹气,显然是被伤透心。
“祖母好心给她添妆既然她不要,那便将那嫁妆加到二十抬。”
裴音的话让盛老夫人有些不明所以,只听裴音声音微冷,语气带着些许嘲讽。
“只是那东西不需要用极好的了,江南进贡的丝绸五两银子一匹,京城的寻常绸布只需一两银子一匹,既然大小姐喜好面子,这二十抬我们自然要想法子给她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