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将军到底因为侯府的婚事对盛夫人有了几分好脸色,偶尔也会来盛夫人的院子里坐坐,盛家好似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。

只是这平和之下是怎么样的暗流涌动就不得而知了。

忠勇侯更是上赶着将这事儿报到宫中给皇后知晓。

虽说本朝男女之间没有前朝那么刻板,可皇后的身份也不好直接接见外男,便只是拖了人传消息进来。

“”娘娘,忠勇侯来了消息,说是和盛家的婚事已经筹备着了,等着过两日亲自上门提亲,这婚事就定下了。”

伺候皇后的宫女将手里的信给了皇后,皇后略看了几眼,便将信点了烛火,烧了个干净。

她做事向来十分稳妥,一点儿把柄都不会给人留着。

凤眸微微抬起,宫女很是熟练的送上了茶水。

“这样的话本宫也安心了,盛家的东西若是拿不到手的话,本宫心里总是不安定。”

“若是能拿到老将军留下的……老二的事情才算是稳妥。”

“奴婢瞧着这事儿是稳妥的,娘娘这般睿智,什么事情是做不好的?”

宫女顺着皇后说起了好听话,皇后却是凝眉,好似并不欢快。

“都这么些时日了,那人还不肯开口说出那孩子的下落?”

心中一凛,宫女伺候皇后多年,自然明白自家主子说的是什么人,当即便跪下叩头。

“娘娘恕罪,是奴婢无能办事不力,那人实在是嘴硬,在水牢里呆了这么久,若不是有太医诊治差点没了命,却还是不肯开口透露半句!”

宫女跪在地上,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子落下,身子却连发抖都不敢。

她太清楚自家娘娘的性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