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伯伯的,是盛家的嫡女,不是一个教坊司出来的贱奴。”

“你别忘了,林家如今是靠着什么才能在京城里有一席之地,有些事,我认为不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你,你说对么?”

“至于她……若是让我知道你和云笙做了什么别的动作,就别怪我最后一点儿情面都不讲了。”

“留着她这个污点的性命,已经是我最大的情分,你出去吧。”

“你!”林芸气的身子都有些颤抖了,可最后还是将自己的脾气尽数冷了下来,“……我不该同你说这些。”

说罢,林芸冷着脸离开了书房,却没想到未曾走出书房的院子,就瞧见谢云笙的身影。

知子莫若母,她怎么会猜不到谢云笙的用意?只是结果注定要让他失望了。

“母亲……”

谢云笙期盼的声音在瞧见母亲那带着愧疚的目光的时候,就瞬间如同被浇灭的火焰一般冷了下去。

“你父亲的性子你是知道的……之后莫要同音儿多接触了。”

如今的裴音已经不是盛家的嫡女,谢侯爷若是想要除掉她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,甚至于当初在教坊司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。

之所以留着裴音的性命,不过是用来挟持侯夫人和谢云笙罢了。

若不是如此,谢云笙怎么会再也不去教坊司,侯夫人又怎么会处处对裴音如此冷淡。

谢云笙面色骤然冷了下来,言语之间是压抑的痛楚。

“父亲……当真如此无情么?”

“你父亲的性子,你也是知道的,是娘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