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许嬷嬷对裴音关切的模样,盛郢只觉得很不顺眼。
这老嬷嬷虽然是伺候祖母的人,可未免也太糊涂了一些,裴音这种人,就是要吃点儿教训才能变好……
“少将军,那药,那药不是刘太医的药啊,是小姐吩咐我偷偷换了药方!”
素来知道裴音坚强的许嬷嬷瞧见她这幅样子,也知道必然方才是受了很多苦楚的,当即落下泪来,对盛郢多了十二万分的埋怨,当即就将真相说了出来。
早在方才裴音就口头吩咐了徐嬷嬷,把刘大夫那药方换成了自己调配的药方,药材虽少,可都十分对症,是以盛老夫人才能醒来的这么快。
“什么!怎么可能!”盛夫人第一个开口质疑,“我方才怎么不见音儿写什么药方!”
“许嬷嬷,就算你是娘身边伺候的老人了,说话却也不能如此偏颇。”
盛将军虽说最近对作为母亲的盛老夫人冷淡不少,可许嬷嬷的面子他还是顾忌几分的,此时却也有些不满。
“将军,夫人,少将军,老奴不敢说谎,那药房里煎药的丫鬟们都晓得的,老夫人的汤药也在里头,这些都是证据啊!”
“这段时日,小姐也让奴婢停了刘大夫给老夫人的药,老夫人身子骨一日日的好起来了,老奴今儿个才信了小姐,赌了一回!”
一番话说完,屋子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大夫。
他方才还带着傲气和幸灾乐祸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背后冷汗直冒。
盛家再怎么样也是将军府,自己用名声拿捏几句也就罢了,要是真的像这嬷嬷说的,得罪了将军府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!
“胡言乱语!简直是……简直是胡言乱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