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盛鸾两不相欠,故而只木着一张脸说:“是奴婢不好,劳小姐和夫人久等了。”

听到这话,盛鸾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拿着帕子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,好似裴音说了什么极其伤人的话似得。

“姐姐是不是还在记恨鸾儿?为何要同鸾儿这样生分……鸾儿是真心将姐姐当成亲姐姐看的。”

“鸾儿,你姐姐不是这个意思,她只是刚从教坊司回来,不适应罢了。”

见到盛鸾泫而欲泣的模样,一边的盛夫人顿时坐不住了,有些嗔怪的看了裴音一眼,忙上前去安抚盛鸾。

甚至不惜直接点出了教坊司三个字,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将裴音的伤口撕扯开,将裴音的脸面丢在地上踩。

可对于此,裴音只是麻木。

多好笑,这些人花十几年将她的心捂的无比炽热温暖,可却只要几年,只要几天,就能让这颗心彻底沉寂如同死水。

“音儿,你何苦这样伤你妹妹的心?鸾儿今儿个过来,是想带着你去下月的赏花宴,也好叫你重新出入京城的贵女圈子,她一心想着你这个姐姐!”

一番话下来,已然对裴音有了几分责怪的意思。

赏花宴?

裴音愣了一下,有些想不明白这对母女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

带她去什么赏花宴是为了她好,裴音是不相信的。

她如今身份尴尬,就像是落了水的凤凰——当真是连山鸡都不如,先不说往日相熟的所谓好友有几人还会对她有好脸色,那些向来如同谢敏敏一样和她不对付的贵女,瞧见她只会想上来踩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