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鸾抿着唇,潸然泪下,“其实也不怪姐姐,她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委屈,及笄礼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被咱们给忽视了,就算是报复我,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“什么应该?那是她自己小肚鸡肠!关你何事?”盛郢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盛鸾的话。
他想起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,心里头就憋了一团火。
他们确实是忘记了她的及笄礼,可嘴长在她自己身上,她难道就不会说吗?!
非得闹着大家都下不来台才肯罢休?!
盛郢越想越气,人也坐不住了,干脆找个由头就离开了前厅。
而就在盛郢走后,盛鸾抓着盛夫人的手,泪眼婆娑的惴惴不安道:“娘亲,为什么谢夫人只字不提退婚的事?她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儿媳?她还给姐姐送了礼物,若是谢夫人喜欢姐姐,那这婚事我愿意让给姐姐的……”
“什么让不让的,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呢?那婚事本该就是你的,你才是我亲生的女儿。”
盛夫人安慰着盛鸾,“更别说谢夫人,不过是碍于面子才给了她一个小盒子的,那么点个盒子能装什么东西?哪能和你比?”
此言一出,盛鸾顿时眉开眼笑,她窝在盛夫人的怀里撒着娇。
“母亲说得也是,可那么小个盒子,里面能装些什么东西?”
“若你好奇,母亲给你讨过来便是,左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回头母亲再用别的东西补给你姐姐就是了。”
盛夫人对盛鸾是无有不依的。
裴音这边刚回到院子没多久,先前去传话的嬷嬷就找上了门。
“音音小姐,如今,你和侯府的婚事已断,再留着侯府赏赐的东西就不合适了,谢夫人送的礼物,该交由夫人保管。”
嬷嬷冷着一张脸,心里却还是有些心疼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