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副将说:“那个李婉,有几分美貌的,如今进宫,你怎么办?”
谢景墨说:“跟我没关系啊,云昭会解决她,当初求娶,我许诺一生只她一人,云昭也说了,后宫的事情她来处理,我不管这个。”
谢景墨说不管,就当真连问都不问。
次日。
李婉被当街抬出宫去的时候,一路上上朝的大臣里看见了。
李沫哭的撕心裂肺,福海说:“李婉试图深夜侵犯皇上,居然在皇上的饭菜里下了,此举本就是大逆不道,皇后体谅您多年劳苦功高,只赐了自挖双目,如今把人送回李府,日后李大人还是应该好生管教的好。”
李沫的哭声在宫里回荡了很久。
福海回来的时候,有人八卦,福海神秘兮兮的说:“皇后善嫉,又精通医术,谁家姑娘敢跟她抢荣宠,”福海指了指刚刚李婉被抬出去的方向,“那就是例子。”
众人闻言,心有余悸的下意识身子后仰。
而王琳跟宰相顿时都万分庆幸,幸好,幸好,否则被挖去双目的就是自己了!
而此刻的皇上寝宫。
“你好了么?还没下火么?”云昭无力的说。
谢景墨也十分无语,“如今的女子都怎么想的,怎么想着给我下药,这解药到底有没有用?”谢景墨眼睛火热的看着云昭,哀求着,“你别给我吃这个药了,你帮我,求你了。”
云昭勾了勾唇,“抱歉,帮不了?你忍一忍,这个凉茶多喝几口。”
谢景墨苦着脸,“为什么?”他抱着云昭的细腰,“我们都没洞房,你补给我。”
“谢景墨我跟你说件事,”云昭看着抱着自己腰的谢景墨,笑着说,“之前你没问,不过我想你应该是想知道的,几年前我从宫里走,不是心里没有你,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没办法怀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