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点白醋加上黄姜腌制。
价格便宜,熟客甚至可以送一碟。
谢景墨招呼福海过来,片刻后,那叠一点江山,被挂上了牌子。
一碟十两银子。
“咳咳咳!”坐在里头吃着黄姜的众大臣连连咳嗽。
谢景墨眼神威慑的扫过去,“各位是我朝栋梁,也该为我朝做做贡献了。”
私底下这些人,结党营私,不知吃了多少油水。
听曲逗鸟,更是豪掷千金。
区区十两,他们承受得了,既然有些人不愿意公开的支持边疆战事,那就找个由头,让他们剥一层皮。
众人尴尬的笑起来。
“是,是!”有人壮着胆子,奉承道,“为江山社稷做贡献,应当的。应当的。”
家里不缺钱的,平日里巴结不上的,此刻倒像是给自己开辟了新大门。
这可是皇上!
那可是太后!
加上皇上身前红人高副将,太后身边红人福海跟七彩,别说十两,就是一百两黄金,他们也都舍得!
那一日。
酒楼金账一百两黄金。
福海算盘哗啦啦的打着,“主子,日后这一半盈利支援边疆战事,另外一半的一半支援各地孩子私塾建设,一半的一半的一半支持各地水里建设跟农耕,最后剩下一小半当做店内经营。”
云昭点头,对福海说:“谢景墨今日走的时候,跟我说了,你跟七彩人在外头,但是依旧算宫中人,你领宫中大内总管的俸禄,七彩领掌事姑姑的俸禄,若你们日后要回宫,这两个位置一定是你们的,若日累了不想做事,也能回宫养老,宫里给你们兜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