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看着高大的京都地标性建筑,傻眼了。
“这个?”
“在这里开店?”
“这可是百年老店,他们不做啦?”
陈美华点点头,没说一年前自己早就把这里买下来了,“如何?”这次谢景墨给了自己不少优渥条件,她便把这里让出来了。
“这里开店,想不火爆都难。”陈美华说。
福海眼睛蹭亮,转头问云昭,“如何?”
云昭皱了皱眉头,想了好久。
陈美华十分不解,刚要说话,高副将冲过来了,“哪里不满意?哪里不好?”
“很好,就是有点太好了,”云昭对福海说:“你一个人管这么大的酒楼,太累了吧?家里有钱,不用这么幸苦,”按照云昭的意思,随便找个地方开个小酒楼就好了,她的目的反正也不是来这里开酒楼的呀。
可是福海的眼睛极亮,他跃跃欲试,“我想试试,不怕累。”
福海是苦出生。
之后进了宫,日子也有一段很艰难的时候,后来虽然跟了云昭,算是彻底结束了苦日子。
可他非常享受那种钱财入账,哗啦啦的感觉。
福海还把云昭拉到一边去,“主子,虽然我知道不太可能,谢景墨日后一定是对你极好的,可咱女人家,手里一定要有自己的钱,谢景墨的钱那也不属于咱自己不是?这实打实赚下的家业,自己才有话语权,这里地方是大,但是我不怕,我有信心,我会努力把这里打造成最辉煌的酒楼的。”
云昭点头笑笑,“你想做就去做,银子你知道放那里了,你去取了就是。”
福海感动的看着云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