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吃了晚膳,就上楼了,也不见他去找云昭说一句话。
云昭倒是后来下楼了,招待高副将他们喝酒,只不过,这一次,谢景墨没说:“我也去。”
他们一共在梅雨村带了三日。
三日后,高副将把云昭拉到一边,说:“明日一早我们要走。”
云昭笑着说:“那我叫福海把鱼块给你们准备好路上吃,不过如果你们走的太早,我起不来的话,就不送你们了。”
高副将皱着眉头,问云昭,“这些日子,我们一直在这里,你怎么不知道,他是在等你解释?”
云昭沉默了。
高副将说:“你当年留下那几个字就走,他一直很伤心,如今见面,你不应该给他一个当年厉害的原因么?”
“这些年,朝堂上,多少人恳求他立皇后,纳后宫,可他一直没有,前几日,有文臣甚至以死劝谏,他都毫不动摇,你应该明白,这是为什么。”
“他不问,是想等你自己说,你怎么还装傻呢?”
“你当真以为,我们是无意经过,发现你这小店啊?”
“云昭,论聪明,我们谁都比不上你,你筹谋的事情,算无遗漏,但是你应该明白,人心是经不起算计的,景墨心里一直有你,他不说,是怕让你为难,并不是惧怕自己难堪,他如今即便是皇帝了,我也敢为他做这个保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云昭站在酒楼的门口。
一半身子站在黑暗中,一半站在光中。
她许久后,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,那你为什么呢?他如今是帝王了,宫中许多事,这三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,你在宫中许久,应该明白他的为难。”
云昭又说:“我知道。”
高副将急眼了,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明日跟我们一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