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有一个歪脖子树,不知道什么时候,有人沿着这颗歪脖子书打了个大露台,平日里坐下露台下,透过稀松的树叶看星星,别有一番风趣。

这些都是边塞一起回来的战友。

一人一个酒壶,云昭身子弱,高副将给他装的杨梅果酿,酸酸甜甜的,味道很好。

众人在树下讲这些年的趣事,才不多半刻,就将几年的疏离瞬间拉进。

云昭跟着他们笑,余光看了眼坐在树上喝酒的人,扯了扯嘴角,跟着笑。

途中福海带了下酒菜来,被高副将拘着脖子给留下了。

福海不太会喝酒,喝一口,咳了好几声。

高副将就笑他,不过又说,“我也羡慕你,你说,当初云昭从宫里走,谁都没带走,只带走你了,可见他是真心把你朋友。”

福海低头嘿嘿一笑,说,“你们不知,这是我求来的。”

“那一日,我察觉太后要走,我跪着求了一日,好说歹说,都痛哭流涕了,才勉强答应。”

众人大笑,说福海哭的值。

谢景墨坐在树上,手里握着酒壶,眸色轻轻的垂下。

而后,他仰头,大口的喝了口酒。

“那你们怎么选了这个个地方?”其中一个副将问。

福海就说,“我不懂这些,是云昭拿着地图,好生研究了一番,环境要好,交通要便利,水果要多,美食也要多,综合这些,才选了这里。”

高副将问,“那怎么想起开酒楼了?”

福海嘿嘿一笑,“我跟云昭贪嘴,身上有银子,不怕亏,便莽撞了一把,倒是没料到,如今也酒楼也算是风生水起了。”

众人笑起来,夸赞福海会做生意。

福海笑呵呵的看云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