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垂钓,其实周围都是仆人,杯子里是浓香的百花蜜,碟子里是精致的小点心,甚至垂钓的鱼都有人现场做。

云昭躺在椅子上,觉得这才是生活。

她美滋滋的笑着。

忽然——

她感觉到有一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
她警惕的起身,周围看了看,却只看见滔滔河水,跟周围随风摆动的杨柳。

“怎么了?”县主问。

云昭躺回去,“没事,可能是错觉。”

云昭在县主这里吃了鱼块,睡了一觉,还跟这县主去看了唱大戏的。

回去的时候,县主依依不舍,让云昭明日一定再来。

云昭坐着马车,提着肥美的鱼块跟县主告别。

马车太大,巷口进不去,快到酒楼的时候,云昭下来走。

还没等走近呢。

就看见自家酒楼烛火通明。

云昭疑惑的皱眉,再偏头一看,自己二楼的雅间,烛火也是亮的。

她怀疑的停下了脚步。

福海这个人,平日里抠唆的很,一到夜里没人了,烛火就点个两盏。

她的雅间除了她,没她允许,县主也不许过去。

如今怎么这么异常?

云昭后退两步,刚要先走,就听见身后咔哒一声。

这声音很熟悉。

是剑鞘回落的声音。

云昭转过头,在略沉的天色中,看见了一声肃冷,毫无表情的谢景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