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端药给云昭的时候,看了眼又在榻上睡过去的县主,低声对云昭说:“主子,幕城延又来了,这次说带了味珍贵药材,对您的身子……有益处,要不,咱再试试?”

云昭一听这个就皱眉,她看了眼桌面上黑乎乎的药,“你们两好毅力,我都已经放弃了,你们还不放弃吗?”

几年前,她在宫中伤了根本。

身体亏损厉害不说,因为血脉极其虚弱,失了孕育的能力。

所以,谢景墨一登基上皇位,她立马离开。

为的就是快刀斩乱麻。

谢家子嗣单薄,不能再有一个不会生育的女子作为家中人。

皇家也不需要一个不会生育的女人,作为日后皇后。

她留在宫中,只会叫许多人为难。

故而,她匆匆离开。

离开之后的两年里,她也曾积极也自己诊疗,可是毫无作用。

小六也不甘心的来瞧过一年多,可平缓的脉象如涓涓细流,下一秒,又似乎会彻底断了流速。

她叹气放弃。

倒是福海跟幕城延,这两个一见到彼此就冷面的死对头,倒是对这个事情的态度上,出奇的一致。

“主子,要不再试试?万一呢?”

“我不白拿幕城延的东西,跟之前一样,我跟他买。”

“听说这一次,是那黑雾山里的千年红参,大补!或许喝了,当着能有益处呢?”

云昭撑着头,看书,“你也说了,是千年红参,一千年才长一根,即便真的有用,可这中药是要源源不断的吃一些时日的,如今吃了有用,日后呢?别费心思了,我当真不想喝这些东西。”

福海叹气。

可是,云昭不喝,就没有希望,上一次,云昭明明是忧心谢景墨的。

她心里有谢景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