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谢景墨走到热闹的街头,却始终觉得寒凉。
那一日,是两年来,谢景墨第一次去慈宁宫。
里面整洁如新。
七彩听见开门声,惊喜回头,却又在看见独自前来的谢景墨后,敛了笑意。
谢景墨摆摆手,让七彩下去。
慈宁宫里便直剩下安静。
莲池里的荷花如今已经衰败,光秃秃的池子里,只剩下一汪清水。
谢景墨躺在云昭之前最喜欢躺着的椅子上,轻轻的晃。
那一日。
京都的烛火燃了一整夜。
慈宁宫里的摇椅,也晃了一夜。
次日一早。
谢景墨就发烧了。
可把七彩吓死了,抖抖索索的出去喊太医。
因为云昭走了,整个慈宁宫都空了,七彩自请留下来打理慈宁宫日常。
这里就她一个人。
早上高副将来找人,说到时间早朝了,平日里准点上朝的谢景墨,这会儿闭着眼睛,脸色潮红,怎么喊都喊不醒。
七彩跑出去叫太医的时候,吓的跌倒好几次。
高副将在后头喊,“你慢着点,别没把太医叫来,自己摔死了!”
七彩什么敢慢啊?
这可是开朝新君,若是在慈宁宫出了意外,她以死谢罪都不够资格。
七彩散乱着头发在皇宫里狂奔。
李太医一听谢景墨病了,拿起药箱,带着浩浩荡荡的太医们就往慈宁宫冲。
声势浩大,整个皇宫都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