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到三更就起床,勇猛的好像根本不用休息。

一个月月花费万金,成为世人口中的,最会赚钱,也最败家的女子。

高副将跟夫妻好好的养育府中的几个孩子。

在云昭生辰的时候,会带着孩子们去慈宁宫坐一坐。

这一日,云昭生辰,七彩在院子里抹眼泪,“也不知道太后如今如何了,她身子那样弱,没了宫中的顶级补品,也不晓得,是否身子是否养得好。”

高副将问,“小六怎么说?”

“他?”一提到这个,七彩就来气,“他说他什么也不知道,两手一摊,就去听说书的去了,偶尔吃醉了酒来慈宁宫里睡,嘴硬的什么也问不出来。”

高副将叹气。

七彩也叹气。

高副将带着孩子们走到时候,问七彩,“这一年,谢景墨来过这里么?”

七彩摇头,“不曾。”

高副将又叹气,带着孩子们走了。

时间一天天的过去。

日子太平,所有人安居乐业,大家好像都忘记了,慈宁宫曾经有一位运筹帷幄,了不起的太后。

也忘记了,曾经有一个摄政王,俊朗却腹黑无极。

大家好好的在过自己的日子。

只有孜孜不倦的皇上,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较劲,还是跟离开的跟较劲。

“景墨,”高副将打着哈欠,“现下没人,我就想问你一句,你到底是想熬死我,还是想熬死你自己?”

“你这七天以来,睡眠不过半日,你要是想死,要不你给自己一个痛快?”

“我还想好好活着你,你熬死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