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听不进去,自己拿着画像,策马追出去。
只不过刚刚翻身上马,前头就浩浩荡荡的跪了一群人。
那些人高呼:“万岁。”
那些人言辞恳切的劝解。
那些人像是一重重厚重的城墙,当初围住了云昭,如今困住了谢景墨。
谢景墨坐在马上,遥遥望着远处的竹林,许久,许久……
新皇登基的第二日,新皇没有上朝,他只是站在城门口,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
这一点,或许他心里很清楚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期盼,唇瓣干燥的问,“她还会回来的,对不对?”
“她就是有点累了,日后,会回来的,对不对?”
“边塞七年,那么苦的日子,她都跟着我走过来了,如今富贵了,她没有道理走,对不对?”
谢景墨的眼底一片猩红。
那一日,空气极其燥热,谢景墨却只觉得,心口一片冰寒。
一日,又一日,时间缓缓过去。
高副将终于看不下去,对谢景墨说:“回去吧,你好久没吃喝了,你了解她的……”
“她一旦决定的事情,从来不曾改变过。”
“她若决定了要走,便不会再回头。”
或许在最开始。
或许在她跟幕城延跟说里子拐。
或许在她一个人坐在慈宁宫的躺椅上,最后一次仰望宫内星空。
所有人都说,云昭野心勃勃,所有人都说,她放不下最高无上的权贵。
可她狠狠的打了那些人的脸,用事实告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