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过是因家人被拿捏,无奈而已。
云昭坐在高座,声音淡淡的说:“李大人,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不必考虑诸多。”
李大人缓缓地抬眼,声音颤抖,“老臣……”他的声音隐忍,悲戚,“愧对太后信任。”
云昭却是微微一笑,“有什么愧对不愧对的,都是有家的人,心里有了软肋罢了,您的处境我明白,您放心,我能处理。”
李大人闻言,怔怔抬头。
他看着高位上年轻的女子。
曾经,他对这个女子颇有微词,也曾在殿外跟许多人表达过不满。
一个女子,何以坐高堂。
可如今。面对这样的险境,她依旧不动如山,显出不俗的帝王风范。
“老臣,惭愧啊!”
李大人跪在地上,沉沉的说:“这两份诏书,都是先帝笔迹!这一点,没有疑问。”
这话一出。
户部侍郎眼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他要冲动上前去。
老东西,这么不听话!
却被幕城延抬手拦了一下,因为谢景墨已经俯身,扶起李大人,命人将李大人送了回去。
期间,谢景墨给了高副将一个眼神。
眼神立即叫人陪同李大人一起回去,解救家属。
李大人对谢景墨连连道谢。
幕城延不看这些,他声音很大,言之凿凿,“我这一份诏书,是先帝死前最后一刻写的,所以应当以我这一份为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