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广志看着幕城延,语调哀求,“美华带来的嫁妆,已经给幕府添置许多,陈家富贵,也足够你走上帝位的位置,你何必拘泥在一个小女子手里的那点钱呢?”

陈广志言辞恳切,“再说了,你从美华手里拿这么多东西,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么?”

嫁给幕城延的这些时日,陈美华成为了整个京都的笑话。

如今,要和离,幕城延还要在陈家,跟陈美华身上扒一层皮。

这事,陈广志憋屈。

“那就不和离,”幕城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对我来说,和不和离都是无所谓的,不和离的话,我用陈美华的银子,也自然就不会被嗤笑,岳父大人,谢谢你提醒我了。”

陈广志一张老脸被气的通红。

他狠狠的瞪着幕城延,冷冷的说:“幕城延,你别逼人太甚,兔子被逼急了,也咬人。”

何况,陈广志也从来都不是兔子。

幕城延笑起来,靠在椅子上,面色淡淡。

“是么?那我倒是很想看看,兔子急了,都怎么咬人的。”

陈广志眯起眼睛,“如今你归拢朝中人的钱都是陈家出的,若我不出这个钱了,你要如何?”

“再者,我是先皇的舅舅,他是走了,可朝中如今依旧有人说,他走的蹊跷,你若不和离,那我就去跟所有人说,是你杀了皇帝,逼迫先皇写了传位诏书,你看看到时候,你这个皇位,可还能坐的上去!”

“幕城延,都是人,我原本想跟你相安无事,可你非要逼我!”

“如今你就两个选择,要么,跟我闺女和离,我还是前面的那些话,我可以把陈家的财产都给你。”

“要么,我就把一切公之于众,到时候看看,你这个摄政王是否还能够做的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