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劳烦太后再照顾一段时日,我这丫头,脾气顽劣,您多饶恕。”
云昭看着陈广志无奈的样子,点头微笑,“陈美华性子率真,哀家很喜欢。
云昭坐在位置上,看着陈广志为了闺女出去奔波了。
当初陈美华要嫁幕城延,想必陈广志在其中出了大力气。
整个京都的人都在说,陈家闺女不要廉耻,粘着男人,后来嫁了,外头的人又说,陈家闺女彪悍,让一个心里没有她的男人不得不娶她。
如今,要和离,想来对于陈家风评,又是一大浩劫。
可陈父倒是认命,风里来,雨里去,毫无怨言。
在做臣子,做舅舅这件事上,陈广志不合格,可是在做父亲这个事情上,陈广志是耗费了心血。
说实在的,云昭有些羡慕。
天下女子多磨难,嫁了人,要想再和离,那必须娘家有底气。
这份底气不是谁都有的。
所以,许多女子出嫁后日子磋磨,可陈美华不用,受了委屈,人家说和离,就要和离。
云昭撑着下巴,在屋子里坐了许久。
若爹娘还在,可是这般宠溺她的。
虽然底气不如陈家,可给她的爱,却从不比任何父母少。
那一日,云昭在堂前坐了很久。
七彩送走了陈广志要进去时,被人拉了一把。
七彩扭头,看见了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的谢景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