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是小六最近的药量越开越大,云昭吃的身子乏力,一般要到午时,才会醒来。

这些话,福海没打算跟陈广志说。

只问,“如今天刚刚蒙蒙亮,距离太后起床还早呢,您要不先回?等太后醒了,您再来?”

陈广志却没有走,也没叫福海给自己拿凳子。

就那么双手合在身前,往边山一站,安静的站在侧门的位置。

福海也没多说,进门去给陈广志拿了个椅子,然后就进门去了。

天一点点的亮起来。

云昭还没醒。

期间谢景墨问他有什么事,陈广志没说,谢景墨让他进去吃早饭,陈广志摆摆手,只说:“若太后醒了,请跟我说一声。”

谢景墨诧异的看了陈广志一眼。

陈广志平日里还挺高调的,如今怎么低眉顺目的,看着温顺许多。

云昭一直在睡。

没有人会因为门口有人等,就去叫醒他。

在慈宁宫这些人的心里,云昭的身体,要比一万个陈广志都重要。

一直到太阳挂在正空,云昭才睡醒。

福海伺候着起床,谢景墨陪着吃了饭,一切都利落了。

谢景墨才说:“陈广志在门口等你,似乎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
云昭喝了口水,“怎么没叫进来?”

谢景墨把帕子递给云昭,“没什么要紧事,等你利落了再喊他进来。”

云昭对福海说,“那叫进来吧。”

陈广志于是进门,起身的时候,顺带把椅子给带进来,归置好了。

云昭看着陈广志的动作跟姿态,眨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