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女人奇蠢无比,把自己的幸福凌驾在一整个家族的危险之上,这种女人,要了日后是要家族倾覆的!
这脑子,连云昭的一个小拇指都比不上!
幕城延把茶杯里的水倒了,冷冷的说:“能利用的,自然要利用,陈家人也享福这么多年了,我要让他们整个陈家,成为我上位的垫脚石。”
小厮点头,“可是,这个陈美华没得到点甜头,可不像是会罢休的人,到时候,您真的要娶她啊。”
幕城延嗤了一声,“她做梦。”
陈广志心思不宁的从皇帝那里出来,路上的一直在想皇帝刚刚说的话。
“幕城延心思沉,陈家拿不住他,别跟他攀扯太深。”
陈广志点头,是这么个道理。
他去了慈宁宫,可宫门紧闭。
他把福海叫到了一边去,给福海塞了一锭金子,低声问,“福海公公,你给我透一个底,太后如何了?是不是真的病了。”
福海把金子塞回去,左右看了一眼,而后,隐晦的说:“太后自己会医,你说何至于呢?”
陈广志闻言,面色大惊,“那……传言?”
福海从善如流,“那自然是给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听的,大人你一向聪慧,如今怎么犯糊涂呢?”
陈广志一听,立即松了口气。
只要云昭在,陈家就有一天的好日子。
陈广志笑眯眯的点头,“行,那我就安心了,劳烦公公好好的照料太后了。”
说着,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,连同着刚才的,一起塞进了福海的衣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