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广志看着人走远了,才冷哼一声,重重的甩了下衣袖。

“爹!”陈美华从后头走出来,眼神贪恋,等那抹身影彻底不见了,才笑眯眯的对陈广志说:“你为什么不答应刚刚幕城延的请求啊,这天下谁坐都一样,只要能保佑我陈家富贵那倒是顶顶好的。”

陈广志扯了个冷笑,“你在深闺中,所以并不懂,你以为幕城延是空有样貌的男子?他心思狠辣,可不是个有契约精神的人,这样的人,你今天助他,日后他就能过河拆桥,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幕城延跟云昭,谢景墨不同。

后者是君子。

前者——

是野心勃勃的野狼。

他可以相信云昭跟谢景墨,但是,不可能相信幕城延的。

“可是爹,”陈美华不愿意,“那云太后不是病重么?这天下一朝变天,你总归是要好好筹谋,幕城延不好么?他是摄政王,若日后真的有心庇佑我们,可对咱家来说,也算是免除祸事。”

陈广志看了眼陈美华,“你别跟我扯这些,你那点心思,我还不清楚么?你不就是看上幕城延了?但是闺女啊,我跟你说,这不是你可以碰的人,明白吗?你那点心眼跟心思,在幕城延面前都不够看的,你听爹的,日后老老实实的找个低咱家门楣的家里嫁了,日后爹爹便可庇佑你一生,这才是女子最好的未来,可懂?”

陈美华噘着嘴,“不懂!我不管,我就是要幕城延,之前我看上谢景墨的时候,你说我配不上人家,说人家是帝王后代,那幕城延不是帝王后代了吧,怎的,我也不行?”

陈广志叹气,“你心眼子玩不过人家,回头别人玩死,别闹了,自己出去玩去。”

说完,陈广志回了祠堂。

陈美华嘟着嘴,静默了片刻后,她高声叫了声,“小翠!”

“你跟你那相好的侍卫说一声,让他去探听幕城延都会出现在什么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