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福海没有附和七彩的话,而只是寄托于,幕城延把那个救命的密道给忘记了。
福海晦涩的垂了垂眼眸,“奴才只是觉得,不能对人性抱有太大的期待。”
云昭看了眼福海,笑了一下。
她刚要说话,却已经走到密道的门口了,一抬头,跟站在距离密道几米远的幕城延对上了视线。
七彩拧眉。
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埋藏火药的地方。
就这么一眼,被幕城延观察到了。
云昭自然也瞧见了幕城延的反应,她知道,那火药是没作用了。
她叹了口气,走过去,越过了幕城延,一直继续往前走。
七彩紧张极了,生怕云昭会踩到自己埋的火药上。
但是云昭很聪明,看见地上泥土翻过的痕迹后,挺了下来。
她转过头,面对幕城延。
幕城延皱眉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云昭身子有点吃不消,叫福海给自己拿了张椅子,坐下后,才轻声说,“这句话,不是应该我问你么?你要做什么?你想做什么?”
云昭一只手靠在椅子上,瘦弱的身子让椅子空出很大一部分空间。
她安静的跟幕城延对视。
她的眼里有遗憾,也有失望,她就那么看着幕城延。
眼里的难受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