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断了经络了么?”
“怎么?还不死心?”
谢景墨很傲娇,“你知道什么?爷爷我至死是少年,少年人的热血,你不懂!右手就是我的性命,我当然不会放弃,而且,如今恢复的很好,就问你怕不怕?!”
幕城延脸色松懈下来。
要不谢景墨躲躲藏藏,他还真就起疑了。
可谢景墨这么二百五的样子,反而叫他放心。
幕城延笑了笑,看见另外一位大臣故而走了过去。
走之前,他转了一下头,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怎么感觉谢景墨身上的那股味道,有点像昨天谢景墨拿给李太医的人参?
不过,他很快摇头。
那种极品千年人参,世上只有一支,谢景墨既然已经给出去了,就应该没有了。
幕城延有点多疑。
他跟大臣聊完之后,把随从拉到了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随从说:“有尺度么?要手下留情么?”
幕城延想了一下,说:“现在时局乱,别节外生枝,试试就行,别死人。”
随从点头,说:“知道了。”
幕城延吩咐完这些,才去小皇帝的寝宫,李太医说人参疗效很好,确实有了一些微小的气色。
幕城延看了眼床上的小皇帝。
唇瓣上,确实有了些颜色。
他眸色沉了一些。
“这个人参,效果这么好么?”
李太医低声,“效力猛,起效快,不过,对于病重的人等于透支身体,等这些人参用完了,也就到头了。”
幕城延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听李太医跟自己说小皇帝时日无多,都有一种不靠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