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小孩跌倒。
父母要是觉得心疼,抱在怀里哄一哄,这小孩越发的委屈,肯定要大哭。
可要是没人搭理他。
他周围多看几眼,觉得无趣了,也就自己站起来了。
谢景墨现在就是这么惨。
想要悲情一下吧,他在意的人压根不理他,委屈没了地方,他也就自己收起那些哀情的小心思了。
“那……”林副将指了指太医院里头,问,“那是在找治疗的法子吗?”
高副将:“说不清,问了云昭,说不是。可不是的话,怎么可能在里头专研那么多天,我觉得是在找办法,毕竟景墨做皇帝,是缓和所有困局的办法,云昭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着急。”
林副将听后,点了点头。
他看了眼谢景墨的手,问,“听闻李太医日日给你敷药,有效果么?”
谢景墨撇了撇嘴,“没有。”
林副将愣住,“一点都没有吗?不是说李太医是这方面的高手么?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谢景墨:“确实没有。”
林副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这样啊。”
林副将来了又走,高副将喊他在待一会儿,他摆摆手,说军中有事,改日再来。
高副将还说呢,“什么事,这里这么紧急,怎么也不见进去劝劝啊。”
谢景墨摇摇头,视线却往太医院里面看,“不知道。”
林副将一直往外走,走到僻冷处,角落里走出来两个人。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