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副将诧异,而后竖起大拇指,“那你就是历史上第一个用脚打战的将军了。厉害啊。”

谢景墨:“……”

之后许多日,云昭都在医馆里看书,福海说,太医院的医馆距离慈宁宫太远,太后在后院找了个地方休息,闲杂人等,别来打扰。

下朝后,余相远远的站在太医院医馆的门口等幕城延。

“怎么?又没让见?”余相嗤笑道。

幕城延皱眉,很烦躁,他已经十几天没有见到云昭了。“福海说,云昭在忙,不让见,我刚刚看见谢景墨也在门口吃瘪。”

余相扯笑,笑他们两男的没出息,被一个女人拿捏住。

所以说情爱这个东西,不能碰。

一个我朝桀骜的大将军。

一个清高的摄政王。

天天去,天天被婉拒,成为了多少朝中笑柄。

“云昭这是要找方子,治疗谢景墨的手伤啊,还挺锲而不舍的。”余相笑话着,脸上的笑意很深刻。

幕城延却说:“救不了,谢景墨的手我们刻意挑断了经脉,李太医擅长这个,都说谢景墨的手,这辈子被说刀枪了,能拿起的筷子,都算是运气。”

余相闻言,哈哈大笑,摸了摸嘴角边的小胡子,“是吧,李太医如今是朝中太医院之首,又擅长经络修复,他都说不行,那就是肯定不行了,既然是这样,云昭还何必白费力气?我朝不可能要一个,连笔都提不起来的皇帝!”

余相很自信,“若云昭刚提议让这样的谢景墨做皇帝,我就敢让群臣参她一个为保自己的后位,自私自利的罪名,到时候,别说谢景墨当不了这个皇帝,就是云昭自己,都难逃罪责!我让她当不了这个太后!”

前面的话,幕城延听着还皱起眉头,后面的话,却让幕城延眉头缓缓舒张。

当不了这个太后,不是更好么?

余相看了眼身侧的幕城延,笑了笑,“但是我猜,云昭不会这么蠢,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不谙世事的云昭了,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后,颇有心得,应该不至于为谢景墨这样豁得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