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城延想的更深一些,他说:“让林副将去杀了谢景墨,彻底杜绝后患。”

余相闻言,笑一声,“你倒是利落,不给云昭留半点念想。”

幕城延冷冷扯唇,“给敌人留后路,就是让自己面临绝路。”

余相点头,“也是,云昭没了谢景墨,自然也就往我们这边靠了。”

慈宁宫里。

谢景墨坐在凉亭里,福海低声劝,“将军,药再不喝,就凉了。”

谢景墨点点头,说:“你放着吧,我待会儿吃,”

在谢景墨看来,断了的经络的手已经绝对没有可以恢复的希望了,吃这些药,也不过是心里安慰罢了。

没有作用。

福海走的时候,谢景墨抬手把那些药倒进了湖水里。

云昭进门的时候,谢景墨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她走近凉亭,高副将吸了吸鼻子,“什么味道?”

云昭眉头沉了一下,看了眼一侧的鱼塘。

她没惊动他,转头去跟福海说再熬一碗药来,之后进了御书房。

高副将陪着谢景墨,等人醒了。

高副将说:“你把药倒了啊?”

谢景墨,“没有。”

高副将说:“没有?那云昭让福海再去给你炖药?”

高副将着急的说:“你不吃药怎么行?手能好么?”

谢景墨笑了一下,“好不好的,不都是你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