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副将已经控制不好的鬼吼鬼叫了,“到底是谁?!谁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的?”

“谢景墨,你这是握剑的手!是保家卫国的手!谁敢这么对你!”

高副将非常气愤,这比他自己的手伤了还要气愤!

“你跟说,到底是谁!我要去杀了他!”

高副将大怒,“是不是幕城延?!”

“我就说,他怎么会那么好心,跟你讨论什么考场的监察制度!原来是交易啊,他是不是还跟你说,让你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云昭?我就说我那天在门口,怎么听见他说让你别博取云昭可伶之类的,原来说的是这个!”

高副将怒的脸上青筋凸起!

质问谢景墨,“你是不是答应他了?所以之前那副死样子!”

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!否则不可能放弃云昭!”

“幕城延这个狗贼!”

谢景墨低头,抿了抿唇,把盖在伤口上的衣服往下又拉了拉。

高副将看见谢景墨这个动作就火大!

“我们武将就是被这些文臣给害死的!”

云昭起身,看了眼谢景墨,他的伤口……

是云昭见过最大最深的。

如果当初的刀口再往里一点点,整个手都会断掉。

太阳的光在某个时刻缓缓的落在地上,谢景墨安静的坐在那里,光一点点的往他身上倾斜。

云昭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想起从前郭相跟她说过的一句话——

景墨啊,是金尊玉贵堆起来的,如今他这样受苦,也不知道太上皇若泉下有知,得多么心疼。

云昭想起这句话,心头涌上一股浅淡的酸涩。

“好了,”谢景墨摸了摸脖子,“去上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