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说:“好,”他俯身拿起桌面上的文书,结果——

才刚刚拿起来。

云昭就皱起了眉头。

她声音沉沉的说了句,“等等。”

福海不解的转头,“怎么了?”

云昭看着这文书上的字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
这——

不是谢景墨的字。

次日上朝。

谢景墨一直在等云昭颁布新的监考制度。

结果等到散朝了,云昭还没颁布。

谢景墨只好去找云昭,“是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的么?”

云昭点点头,“是。”

谢景墨立即紧张起来,“什么?”

云昭又说:“我回头会找人看看的,等一切稳妥了,自然会公布,你别急。”

云昭一句别急,过去了五日。

谢景墨又来慈宁宫找云昭。

那日下雨,云昭坐在凉亭里看书,见谢景墨来,也没多惊讶。

只说:“有事?”

“那新的监考制度,可以跟我聊聊么?我看看哪里需要改,我改改。”

云昭看着书里的文字,“不用,我日后会叫人一起来查看的,你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