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城延没什么表情的上前,“太后,臣觉得,余相说的对,臣作为本次的主考官,余相作为副主考官,对本次春闱负责,也需要更稳妥的准考制度作为基底,这就好比临阵换将,对于学子们是有很大影响的,臣也不同意更换监考制度。”
幕城延这话一出。
朝堂上一些余相党羽也上前符合。
云昭当然知道余相打着让春闱变成自己家族跳板的算盘。
她拧眉,看了眼朝堂下的其余众人。
大家都低着头。
唯有谢景墨,他说:“科考是选拔人才的考试,这点变通都会影响到学子,那也只能说,那些原本可以选拔上来的人,是因为规则的疏漏,才得以选拔上来,臣觉得,真正的人才,即便更改了监考制度,他们也一定能够在科考中脱颖而出,站到太后的面前来,站在我朝的百姓面前来!”
余相闻言,立即皱眉,怒道,“谢景墨,你什么意思?!什么叫规则的疏漏!”
谢景墨轻轻一笑,“我不过随口说说,丞相何必羞恼,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因为我说对了,破坏了丞相的计划,才让丞相愤怒至此。”
“谢景墨,”幕城延淡淡站在一侧,“慎言。”
幕城延还要再开口,云昭先一步缓缓道,“谢将军这里不是战场,站着的,也不都是你战场里的兄弟,别开一些他们开不起的玩笑。”
幕城延:“……”
云昭说:“这件事,事关我朝学子,确实需要再考量,谢将军这个监考提议是你提出来的,你可有可行计划?若只是嘴上说说,那可别怪哀家赐你胡言乱语之罪。”
谢景墨笑了笑,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,“太后,请看,这是臣起草的新的监考制度。”
云昭点点头,又说:“福海,你收着,等哀家下朝之后再看吧。”
福海过去接。
云昭问,“爱卿还有事么?无事退朝。”
余相刚要开口。
云昭已经站起身,福海拂尘一甩,“退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