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黄昏很长。

云昭房间的门一直没打开。

谢景墨就这么一直在门口站着,从黄昏,等到了日落。

夜一点点的沉下去。

等到凌晨时,谢景墨的心才一点点的放下去。

他抬起头,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宫门口的幕城延。

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冰寒。

谢景墨刚要叫他,幕城延却已经先一步转身离开。

那一日,下了一场大雨。

有人看见尊贵的摄政王站在雨幕中,站在城门外,等了整整一夜。

一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落下,他才落寞离开。

云昭次日上朝,没有看见幕城延。

余相上前拱了拱手,微笑着说:“摄政王淋了一夜的雨,病了,今日告假。”

散朝后。

余相去了摄政王府。

府里装修的很好,一看就是用心了的。

余相坐在堂前,看着外头池水里的那条名贵黑鱼,笑道,“太后从前对你,可是真用心。”

“听闻,她简朴的很,从不喜奢靡。”

“为你建造这府倒是用了十足十的耐心,这尾黑鱼听是波斯进贡,珍贵非常呢,她给了你,想来当时也是把你捧在手心里了。”

余相看着幕城延眉宇间沉沉病气。

笑了笑,“所以说啊,云昭都比你想的开,男人在珍爱也是可以为了权势放弃的。”

“当初,她对谢景墨嗤之以鼻,对你青睐万分,可如今呢?谢景墨可能上位,给她日后富贵,她便舍弃了你。”

“她在你跟谢景墨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