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把人就这么放走,他确实不甘心。
“行,”余相准备先稳住幕城延,“只要你确认了午门上挂着的人是谢景墨,我立即把人给你。”
幕城延皱眉,冷冷的看着余相,“我把人给我准备好,我今晚去查看,如果上头的人是谢景墨,你立即给我把人放了!”
余相摆摆手,“知道了,还能骗你不成?”
幕城延皱眉离开。
等人走远了,余相才嗤笑一声,“有病,以为我余相是给人做嫁衣的人吗?!搞笑!死了不过一个区区谢景墨就要我放人?”
随从低声说:“可是如果不给人,幕城延不会罢休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余相笑着说:“我可是朝中宰相,云昭都不敢拿我怎么样,再说了,幕城延要是对我动手,我就让他没办法找到高副将的妻子,无法跟云昭交代!”
随从闻言,勾起谄媚的笑,“余相,高啊!这样等于不费吹飞之力,就拿捏住了当今太后,跟摄政王!”
余相笑起来,“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稳固住朝堂,到时候我就杀了那小皇帝!让我人做上帝位!到时候什么太后,什么摄政王,统统都杀光!一个不留!”
午门深夜。
幕城延一直在观望。
想着等什么时候没人了,就去把谢景墨截下来,看看是否是本人!
可根本没机会!
午门之下,全都是边塞之前谢景墨手底下的将士们,还有自发来给谢景墨守灵的百姓!
乌央乌央的,围了一堆人。
别说近身去查看了,就是站在低下看一眼,都十分艰难。
京城的午门下,深夜摆了一地的蜡烛,烛火灼灼,低下站着哀戚的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