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不为难你,那这样吧,”云昭抬了抬手,整理了一下袖子,“你让高副将的妻子拿一个重要的随身信物给你,或者写一副字给你,你转交给我,我看了,确认了她们还活着,我就杀了谢景墨,如何?”

幕城延明白云昭已经退步了。

他沉默了片刻。

云昭落在桌子上的手缓缓的收紧,“看来,不是我不相信我你,是你不相信我。你不是说,让我日后跟你回里子拐么?我们中间这样的没有信任,日后如何能生活在一起?”

“行,既然这样那高副将的妻女不救也罢,高副将不过是一个小副将,我能做到这种地步,已经仁至义尽,如今是你们不依不饶,回去我跟高副将解释,他也一定会理解,我何必麻烦。”

云昭说完,拿起桌面上的奏折,“没事了,你走吧。”

幕城延沉默的站在原地。

他也知道,云昭要是真的豁出去了,什么都不管,他拿她是没办法的。

云昭如今无家人,能拿捏她的东西,实在是太少了。

“行,那你等着,我给你去取信物。”幕城延无奈,只能松口。

云昭低着头,没什么情绪,视线落在奏折上,冷淡的说:‘行,那你回去吧。’

幕城延站在原地许久。

想着要跟云昭多说两句,可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在走的时候,低低的说了句:“昭昭,日后你会明白我的,你会知道,我如今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你,所以你别恨我,也千万别怪我心狠。”

云昭低头看奏折,一句话都没再说。

宫门外。

余相皱眉,“不行。我不同意!什么信物,不过是拖延的说辞,幕城延,你如果此刻清醒的话,你就应该明白,云昭不是真的要确认高副将的妻女是否真的无碍,不过是拖延的话术,你要是这都看不出来,那你这些年,就真的是白混了!”

幕城延眸色淡淡,“不会的,昭昭不会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