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幕城延倒不是愿意纵着福海这个不知道大小王的性子,单纯看云昭的面子,不想跟他计较太多。
但是,福海这一下,让幕城延感觉有点恼火了。
他的口吻家中,眸色也随之冷淡下来。
“摄政王,这里是御书房,书桌之上皆是太后的重要之物,没有经过太后允许,谁也不许随意观看!”福海的口吻也很重,颇有对峙的意思。
幕城延觉得好笑。
一个没了根的宦官,都敢对自己这样无礼了!
他眯起眼睛,视线自上而下,压迫感立即就上来了。
“你还知道,谁是主子,谁是奴才吗?”幕城延冷声问。
福海说:“自然知道,我是太后身边的奴才,我再不中用,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!”
幕城延嗤笑一声,手缓缓朝后腰处。
幕城延不拿重兵器,但是谁都知道,他有一系在腰间的软鞭,但凡出鞘,必见血。
福海视死如归的站在原地。
幕城延的手抓住了软鞭的把手。
云昭一进门,就看见了这一幕,在幕城延手背积蓄力量时,她先一步开口,“福海,我渴了,你下去给我泡一杯梅子茶。”
福海低头,说:“是。”
福海说完走出去,云昭看了眼他侧在腿边的手都在发抖。
不过脊背倒是挺的笔直。
云昭在位置上坐下,没什么情绪的说:“摄政王,这里是我宫里,你可还知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