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懒散说:“幕城延,谁跟我耍心眼我都不怕,我自己就是这么玩到大的,拿捏着人的软肋,笑着玩,你说余相做副主考官的事情,我跟你商量过,我同意了么?”

“不过没事,”不等幕城延说话,谢景墨已经先开口,“你要怎么说,我都没什么所谓,是,我是在意云昭,”

谢景墨坦坦荡荡,“你要拿捏着她来玩我,可以。”

“但是我警告你一句,你要权谋我随你,但是,你要是伤了她,我就不会这么轻描淡写了。”

幕城延闻言,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谢景墨。

一个王爷,洒脱自由,他从来不屑名利,纨绔非常,却说愿意被他耍着玩。

幕城延觉得震惊。

不可思议。

他自问自己,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,别人敬我一尺,我一定要进别人一丈,这是没的商量的。

“你还是个王爷!”幕城延眯起眼睛,“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血脉吗?!”

谢景墨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,“幕城延,你是没失去过,哦,不,或许你也失去过,但是有的人是一条道走到黑的地方就回头了,而你,一条道走到黑,也不会反思自己,我跟你不一样,我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
谢景墨站起来,对幕城延说:“你也想想清楚,别伤了她,日后回不了头。”

“她脾气可硬,你看我,就是下场。”

幕城延看着谢景墨进门的背影,沉默了一会儿,却觉得,谢景墨这下场,也没那么差。

幕城延一直等到宫门快要下钥。

谢景墨依旧不走。

他给自己找了个由头——

“我是将军,太后遇刺,我得保护啊,再说了,高副将在这里呢,有我作陪,他也舒服一些,对吧?”

高副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