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当初拿她换铠甲的时候。
幕城延地道里要走的时候。
爹娘离开的时候。
她都没有办法。
她已经学会平静去接受,所以如今站在平静方,对幕城延说:‘如果你觉得在这里呆着难受,或许你可以回里子拐。’
幕城延听了。
却觉得讽刺。
“你在赶我走?还是——”
幕城延咽了咽气,“你嫌我的碍事了?”
有些话,云昭不想挑破。
就跟福海想的那样,少年时看中的人,她如今给他留着脸面。
但是对方似乎有点把她当傻子了。
“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,幕城延——”云昭绝色的容颜在月色下没有起伏,显得很冷漠,“这不是偶然。”
幕城延看着云昭。
这一次,云昭没有保留,她轻声说:“我们两中间是你先离开的,不是吗?”
幕城延张了张嘴。
云昭说:“先离开的人,没有要求重新开始的权利。”
“另外,我希望,如果你还顾念从前的话,不要跟余相搅和在一起,他玩弄朝政,无视苍生,这样的人不足以站在高位。
先帝设郭涛为相,为了制衡,又设了余相为相,如今郭涛已经死了,另外一个也就没有必要存在。
她几番设计,余相都惊险逃过,其中猫腻,云昭看的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