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墨日日从云昭的房里出来,虽然谢景墨说自己多想了,可是,他怎么能不多想?

这些话幕城延先说给云昭听,可是一边的福海始终站着,一边错愕的样子,让他实在不好开口。

云昭也愣住了。

她张了张嘴,“我好像跟你说过的,我们——”

比较合适做朋友,几个字还没说完。

谢景墨便举着柴火棍冲过来了,“喂!你在这里放什么屁呢!你算老几啊,睡这里?!滚!”

幕城延看了眼谢景墨,转而看向云昭。

然后又问,“不可以吗?”

眼神失落受伤。

云昭皱了皱眉头,对谢景墨说:“去烤你的红薯。”

谢景墨不情愿,云昭瞪了他一眼,他只要悻悻后退几步。

不过也没走多远。

云昭转头对福海说:“茶凉了,你再去倒一壶来,顺便把那糟心东西给我带走。”

福海知道,云昭这是要给幕城延留面子。

毕竟是年少时看中的人,云昭不愿意叫幕城延难看。

福海把不情不愿的谢景墨带走了。

云昭这才叹了口气,心累的说:“我以为,我之前给你说的很清楚了。”

幕城延问:“为什么?”

云昭说:“朋友关系,是不存在留宿的,你明白吗?”

幕城延盯着云昭,“那谢景墨呢?他为什么可以留下?”幕城延说到这里,口吻急躁,“怎么?他就不只是朋友了?”

云昭说:“我记得他说过-”

幕城延这一刻很上头,他烦道,“我不想听见你说他,我这想问你,你对他,如今是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