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发现幕城延这个人,有点好为人师,或许是之前做过太子太傅的关系,以至于说话老是一副教导的口吻。

阶级观念也很重。

幕城延停顿片刻,“我知道你不爱听,可我要是也跟谢景墨一样,为了讨好你,顺着你的意思,那你可还能听见忠言?云昭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
云昭的胃口全无。

她点点头,不想就这种观念问题争辩,“吃吧。”

幕城延知道,云昭不高兴了,可有些话,他必须要说。

这一顿饭,吃的沉默。

福海回来的时候,给云昭带了白玉糕,瓷白瓷白的散发着桂花的香味。

“太后,你试试,可好吃了,我用银针试过了,无毒,可以吃。”

云昭伸手捏了一小块,桂花的香甜滋味在口腔里散开,她笑起来,转头刚要跟幕城延分享,就看见幕城延站在身侧,皱着眉头,一脸的不赞同。

云昭不理解,“怎么了?”

幕城延看着那白玉糕,一大块里头,福海先撕了一块,云昭虽然撕的是对角的一块,可他们不就等同于吃的是一块白玉膏了么?

到底是福海不懂规矩了。

应该拿一块新的给云昭。

云昭觉得莫名其妙。

福海却看懂了幕城延的想法。

在外头不好跪,他低声赔罪,“是奴才僭越了,太高兴了,没注意,”福海从布包里拿出另外一块,递给云昭,“太后,这一块是新的。”

一瞬间,云昭没了想吃的欲望。

她“哦”了声,“很迟了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