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城延眯着眼睛,看见云昭在台上走过,眼睛看都没看自己一眼。

从前。

他没回里子拐之前,他陪在宫中,每一次!

每一次!

每一次她上朝,经过自己面前,她的视线都会跟自己交汇。

那种默契的感觉,让幕城延很是享受,他也享受着大臣们羡慕的样子。

如今——

这份特殊不见了。

幕城延不知道云昭变心了,还是时间久远,云昭忘记了。

总之。

这一次,幕城延的心里很难受。

朝堂上。

余相再一次提及立储的事,云昭看向底下的大臣,其中有一些前些日子支持立储的,此刻沉默不言。

这些人,之前跟谢景墨走的近。

云昭垂了下眼眸。

然后就听见余相说:“摄政王以为,立储之事如何?”

幕城延闻言,看了眼云昭。

这一次,他的视线跟云昭的对上,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以为,新帝身子孱弱,可也应该先观望,否则岂不是等于盼着新帝死?”

余相闻言,眉头一皱,冷冷的转头看了眼幕城延。

这跟说好的不一样。

这事就这么嘴里说着观望,暂且揭过,云昭这里刚要说退朝。

然后就听见余相又提了一件事。

“太后,我们与匈奴联姻,可谢景墨私自回京,若是就这么不动声色的揭过去,日后有人效仿,该如何是好?皇家的权威又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