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叫了他两声,福海才缓缓回神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太后,刚刚幕城延来了。”
云昭眉头顿时缓缓拧紧,‘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在门口站了有半个时辰了,我原想着进去跟您说一声,但是摄政王说不用,”福海把手里的莲子汤提了提,“后来,摄政王说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福海觉得不对劲,可说不出来,哪里不对劲。
云昭看着他一脸衰败的脸,“我知道了,没事。”
福海跟在云昭的身侧,“我站在门口停仔细的听了,里头的声音听不真切,可后来摄政王走了之后,我越想越不对劲,我听不见,摄政王会武,练武的人,听力是不是都比寻常人好?”
福海希望从云昭这里听见一句否定。
可云昭却淡淡的说:‘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别想了。’
福海于是脸色更难看了。
云昭确实是在里头跟大臣商量余相的事情。
可昨天云昭刚刚跟幕城延说没有进展。
云昭是不追究之前的画像事情了,可心里还是扎扎实实对幕城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
因为这件事,福海自责到了极点。
整个人都蔫了。
觉得自己坏了云昭的计划。
高副将来的时候,福海跟他说了这件事。
高副将平日里没正形,可正经事上很是谨慎。
“高副将,你说,太后在里头说话,摄政王真的能听见吗?”
高副将说:“大概多大音量,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