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松过的手是无法重新握起来的。

即便——

如今看起来,幕城延后悔了。

高副将闻言,眼睛一亮,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云昭不会选幕城延了?”

福海笑了笑说:“我只是说,我的选择,至于太后如何选,她有任性跟随性的资本。”

高副将听到这里,又丧气下去。

于是,高副将开始观察云昭。

早上,云昭去上朝,幕城延就在后花园里种花。

临近中午,云昭从办事厅回来,幕城延就陪她吃午饭。

午睡后,两人可以下很久的棋。

等到晚饭完,两人会去散步,他们似乎可以聊很多东西,等到云昭去处理公务,幕城延就会在一侧陪着,在政务上提点两句。

亦师亦友。

才观察了一天,高副将就已经觉得,谢景墨已经输了。

之前谢景墨在的时候,那叫一个闹腾。

晚上折腾的人不睡觉,早上抱着人不让起。

等云昭下朝后,他自己掀着裤脚趟在莲花池里养鱼,说是鱼养在里头,嫩。

下午的时候,又缠着云昭去坐秋千,然后在云昭昏昏欲睡时候把人抱回房间里。

高副将站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见谢景墨舔着脸,求云昭:给我生个孩子吧,的声音。

晚饭后,他自己架着火炉,把处理好的鱼放到火里去烤,鱼肉在炭烤中滋滋冒着香气。

多年的战旅生活,让谢景墨的动手能力极强,真心伺候起人来,花样可太多了。